生活即便在極度困倦之死水中也會劃出漣漪。
發表意見前我一直在想“哈爾”,不被激將就不會投入,所以心裏對自己說:好吧這次就認真一點。
接下來是有關精神病人在游戲室內玩“強手”的描述,是對劇本裏原場景的改造。靈感來自懷思曼“提提卡瘋人院”,所以這九位患者身著藍色病患制服,拿著強手紙幣分贓、爭執和暢談今後計劃。背景是白色牆壁,除去中間強手游戲桌,四周散步一些其它游藝玩具。正對玻璃門是背投,裏面正在播放可愛卡拉OK,此外雖然是內日景,還有安置一只類似disco彩色轉燈。
一分三十秒時長,會因為各個病患發言語速不同而需要注意。如果你看過相關紀錄片就會明白,精神病患說話雖然聽起來很怪,但他們自己會非常聚精會神去表達。
全場只分三鏡頭,首鏡俯拍強手游戲桌,可以看到很多玩家手部;次鏡由背投對玻璃門方向,八位玩家在框架內,同時背投邊第九人會慢入鏡,我們可以看到他的腦後;末鏡同次鏡相反,由玻璃門方向對所有九人取景,同時緩慢隨軌道車後推,直到相機出玻璃門,“病患游戲室”標牌入鏡。
我知道這同其他組員想法不同,說出來前就作好見光死准備。沒想得到導師與幾位同學支持(很多爆炸點,師語)。這樣就直接引導出爭執。
討論末期半小時,大家自有發表意見。雖然除“可憐zjy方案外(師語)”,另一方案來自所有組員,然而馬上出現精彩辯論狀況。
兩方案融合;多人案為主,添入一人案內元素;舍棄一人案;采納一人案。直到規定時間結束,沒有結論。
隨後延伸討論沒時間參加,走前,一直認為平日喜閑適同窗力挺一人案:(多人案)不是有趣,而是無聊,這種主意誰都可以想到,天天電視裏都可以看到。
我對多人案不跟隨理由也在此,而將人物“黎巴嫩人”改造成“中國人穿印有‘黎巴嫩人’T恤”想法也實在覺得... 這些惡搞還不如饅頭吧。
這些經歷過後,最後不論哪個方案受用,都不會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