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傍晚,鳳凰山回tlc路上,蜿蜒小路很少有車來往。眼前自然綠色迷漫視野,耳邊知了聲連綿不絕。我對爸爸說這裏真好,很漂亮。其實我只是很久沒有靜下來聽這些聲音帶來不會忘記的回憶。狂野或酷生活/狀況/假裝,這些把人拋向半空無實體感成長,如果這一切是我們自有選擇也不可忽視環境影響。那麽獨立選擇/反侵蝕力獲取來源在哪。
夏天夜晚,家都沒有回,拖小行李箱從上海南站直接到杭州,emile在那裏等我。出站口時沒有被emile發現,于是偷偷繞到他身後,默默觀察這個竹馬之交。他的胳膊搭在欄杆上,歪著腦袋,還在酷酷地盯著出口。真實感覺也許大家只藏在心裏,表面上都想擺出“大人”樣子。小時候我們在六年三班課間打鬧,我對emile說,你有個變形鼻,說完還用手按一按,emile就對我笑笑。
夏天午後,我拿起長號對著窗外吹指定樂章,接受鼓號隊員挑選。彼時三年三班年幼時,卻決定故意把音吹走調,然後開心地跑出辦公室,跑到樓下去“微機班”報名。少年宮重建中,活動與辦公全部安排到我的小學校,所以去年布袋木偶老師認出我:你今年不參加了嗎?實際上先報名木偶班,後來偷偷地把支付收據送回去,換成電腦課。然後就看到昌劍/劉諍/季勇/A全在那裏。這是我印象中自己第一次自作主張。
清晨醒後回憶不要停下。即使狗尾續貂也請不要停下。
四年三班,閃電龍小組沒過多久,就被金龍小組取代,昌劍是組長,卻任命我職務“參謀長”,簽了一張名片大小“手令”。“現在你被全權委任,負責對A和她好友Q監視!”
五年三班,被水老師叫到學校幫助批改試卷,寒假早上很冷,我和L吃學校門口至今還在的鍋貼配白粥。馮吉/光陵/騰超在打電玩,然後我就搞不懂他們講的“大三元”是什麽。在學玲家天台上玩捉迷藏,頭被撞破。
六年三板,同學錄上被曉婷寫下:祝你早日成為中國一代幽默大師。水老師要大家作文“我最好的朋友“,A寫Q,Q寫A。“基礎訓練”簿上抄Q的答案,次日被水老師抓到,Q跑到講台對老師說,是她抄我作業。我將咖啡偷偷煮出一大杯,藏在床下,傍晚喝光後,到了夜裏怎麽也睡不著。
過去事情都被封裝好,記憶可以淡忘,經歷再也更改不了。事情會過期,人會逝去,回憶本身就安靜的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