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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230

 

贖罪日

< 上>

极端的对立面,还是极端。两者之间会是什么?

乐观者认为人生是一场游戏,悲观者为游戏规则所迷惘。无法累计的人生相互或累加或交叉,将社会变成一场巨大的游戏,一场几乎没有结局的游戏。

在这个大游戏里,规则部分变成了法律,维系与判断这个星球上的绝大多数是非。发达的“法治”可以让好人安适,健全的“法制”也可以让歹人束缚。也许有人可以写诗说自由是如何美妙,然而缺少法律的自由将会使每个灵魂陷入无法拯救的魔魇;也许有人可以颂唱传说中乱世英雄,然而将此转为现实可能是歌者一辈子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法律如此重要,却不能代替它自己永远也无法扮演的角色。因为这个角色在法律的面前是奴仆的地位,是被凌驾的排置。 它就是游戏规则的另一部分--道德。

道德可以被宗教所传唱,道德可以被祖母所告诫,道德也可以被自己所领悟。但是如果说法律是有形的、实质的、可见的,道德便是无形的、缥缈的、隐身的。

于是道德可以是优点,它一次又一次在填补法律的空白,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无形身躯渗透进法律没有或暂时没有进入的领域;道德也可以是缺点,它填补了法律的空白却掩饰不住自己的苍白,它完成了渗透却仍然保持着滑稽的无形,让谁也不能将它掌握。

所以当游戏进行到规则残缺的地方时,要么制定新的规则,于是法律得到完善与补充;要么颁出道德,开始好坏忠奸的对质。大游戏里的玩家各自盘算自己的布局与走势,当他们得意胜算或者失意败绩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到有形的规则,或感激或埋怨、或开心或愤懑。但是他们很少会分出一些精力去认真考虑无形的规则。

这些无形的规则,这些缥缈着的事物,却总是弥漫在大游戏中,永远也无法消散。


< 下>

你有没有伤害过别人,或者被别人所伤害?

时间的步伐似乎不被我们的任何行为所留恋,它在履行自己的义务。所以当严冬再一次迫使我穿上大衣,我也就不再奇怪新世纪的第一年即将过去。 屋子里的暖气快要使我窒息,于是戴上一顶厚实的圆边帽,开门投入到岁末的人群里。

这个年头似乎圆边帽不再流行,我只有挂上随身听的耳塞,好让自己显得一些从容。我紧闭大衣的缝隙,音乐替我隔开了都市的喧嚣,让自己渐入沉思之境。

新世纪的第一年像部没有进行后期剪辑的同期声,在脑海中快慢兼并的回放。对于过去,自己的原则是成功就放在身后,失败也放在身后,然后继续轻松上阵走下去。可是,回忆中的影片也间或的停滞,那是些还不能抛弃的事件。不能抛弃便不能割舍,不能割舍便
成了负担。

没有和成功或失败扯上关系的才会成为自己的负担,这样的负担也许会随着自己走到下一个严冬,也许会随着自己一直走近另一个世界。 脚下的大街越走越远,是时候回去了。我扣紧帽子,却敞开大衣,摘下耳塞任凭嘈杂肆意入侵。抬头看了眼夕阳,突然觉得它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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