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瘫痪的这几天,我曾经会常习惯性的想要有写下一些东西的念头,可是即使便携机上有配置好的blog环境,也没有记录下任何内容。这样看互联网的特质也是吸引我去写字的重要理由。
然后这里会有两个很好的“信息无局限”的例子:
新闻rss,
虽然中文新闻资源还不够深度和广度,看天下提供的rss资源已经足够代替之前每天忍受“五彩”广告去翻阅新闻站点(其实正如其名,“看天下”的资源也是从别的站点来收集)。基本上,将前面的rss连接改名为...newsrss1.xml至...newsrss20.xml可以找到中国内地所有的新闻资源汇集。
线上radio,
如果您也使用诸如flashget这样的下载软件,可以在cri(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那里找到很多节目的线上“备份”。总之从我这边去在线听也会很卡,抓下来听就没有问题。
巴黎会有一些中文报纸和书店,但是比起上面的资源,还是欠缺很多。目前也只有互联网可以提供个体交流(例如blog、IM)机会的全球化与自由。可是现在越来越多出现“过度”屏蔽管理,这样的自由看来也不会多久(见这里的一篇:“陷落”),或者又会出现新的资讯革命?
ps, 为什么我只抓cri的音乐/乐评存档呢?其实就好像这个关于影片“十面埋伏”的谈话节目。真的是听不下去,不如让话筒边的各位去通过blog写下来,就会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告诉去评论。这样的谈话...真的很糟。其实也可以看出目前中文谈话节目(视频/音频)还不够客观,只有一种声音,虽然也许有好几个人在说话。
更新:
转载自china.com
“严重的是,由于我国传媒还没有建立“对立制衡”的机制,更没有仲裁、纠错的功能,任何一种危言耸听的谣言一经发表,就很难予以有效辩驳。这种状态会产生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我今天的质询也一定会引起一些人的强烈反弹,我不会在意他们,却会密切关注他们活跃的平台。如果我们的文化传媒永远这样下去了,那么我今后连这样的质询也不会提了。”
在RER列车上发生的暴力袭击事件 后,在法兰西引发全国大讨论。然后在7月14日国庆日来临时,新闻又开始报道这是一件被捏造的案件。
在上面的中文报道中没有提到的是,法国警方提供的疑点之一是这位年轻妇人曾经6次向警局投诉。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因为我也曾因为支票被窃及他人使用而向警局投诉,实际上对于即使普通的民事投诉警方也会将所有资料(包括“边角”料)都使用计算机记录处理。而这次警方却再举国讨论几日后才给出记录,所以就很容易使人怀疑警方的运作效率。
这场“闹剧”也让我想起大约两年前中国银行巴黎分行被盗的事情,这样一起被特殊金属钻头“硬干”,几十万欧元 被劫的事件,居然被当地分担安全责任的某保安公司解释为“虽然有三次(!)发现异常信 号,因为没有和银行负责人取得联系,所以不能确定是否为银行职员不小心碰响警铃”。
上面这两则事件,如果您认为是“大事必然特殊”的话,现在我就再拿出个人“小事”供您参考。几个月前,我已经关闭帐户的银行突然发信告诉我需要支付一张老支票(这张支票的编号表示应该是来自1年前我使用的支票本)。其实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很少会有商业机构(如超市、邮局、商业中心)会将客户的支票放在大约半年后去兑现,如果对方是小型店家那么支票被交付银行的时间就会更短。于是我将自己的疑问告诉银行主管人员,对方的答复却是“也有可能出现特殊情况,因为支票一年内都有效”。这样的答复没有问题,于是我有支付这张支票。
然后一周以后,又收到第二张老支票需要支付的通知。编号同前一张相连,于是我当时打算耐心同银行交涉,希望可以找到解决方案。
“请问我可以了解这张支票被使用的时间、地点相关记录吗?因为来自去年的支票本,我很抱歉不能回忆起具体情况”
“您的帐户因为已经关闭,所以我无法调出有关信息。”
“我的选择只能是再去支付它?”
“您只能这样做”
“那么这次在我支付后,下一次又出现第3张、第4张,我是否还是没有选择的去支付呢”
“... ...这样我破一次例,看可不可以将您的支票复印件拿到,我们可以将约会定在...”
若干天以后,我去银行赴约,对方见面后直接告诉我,她已经拿到了支票的复印件,
“您可以去警局做一个投诉”
“请问我可以看一下那两张复印件吗,这样我可以确定是否是我本人的签字”
“对不起我不能给您看”
“如果上面是我的签字,我可以立刻支付,否则我会去警局投诉”
“很抱歉不能给您看,如果在您投诉后警方发现支票实际是您本人签字,那他们可不会高兴喔”
那时那刻,从这位主管的表情同她的用词中,我猜想对方没有打算帮助我的意思,只是想让我交钱了事。于是我选择了去警局(因为银行这一方没有给我足够的文件,后来我又来回银行-警局一趟,可是看出银行这位主管确实没有太多帮助客户的诚意)
在警局很幸运的受到一位年轻警察接待,在我做口供的时候,有向对方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
“如果您可以帮助我看到支票的复印件,这件事情就不会那样复杂”
对方同意我的观点,这样电话去同银行咨询,接着这位警员告诉我,
“是这样,银行说您没有查看支票的权利,但是对方告诉我,两张支票的签字笔记同您的笔迹相差很远”
就这样我很顺利的在警局留下口供,并将投诉证明转交给银行,那时我发现支票复印件就是随意的打开摆放在我眼前。
现在有一个总结,为什么大家会对反犹暴力事件 这样全面讨论呢,因为这件“假”案背后却呈现社会整体存在的种族歧视,单就犹太人来说,二战时代被纳粹承认的法国Vichy/维希政权就同当时已经被德国统治的法国北方一样采取"反犹"政策。在几天法国又有几百万阿拉伯移民,加上前非洲殖民地、亚洲的越南和华人,今日种族主义/歧视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
至于警方的反应力,银行自我利益中心的态度,不用多解释也不想再去解释。
如果极端地将互联网看作 ”垃圾场“
那么电视我会看作 “餐馆的垃圾袋”
MTV法国 最近热播叫做“Dis Missed”的节目
其中展现美国年轻一代 二男一女 或 二女一男
这样去“玩”速成情侣竞争
这些我不喜欢的节目到底是怎样吸引大众
中国今天的电视会怎样制作
恰好今夜在我搜寻 当代文化与视频艺术 资源里面
发现了一篇文章 《全球化中的中国怎敢没文化》
这样我在“垃圾场”里面找到了对“餐馆垃圾袋”的困惑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breakin dance有兴趣,所以这里会用“舞者”去称呼那些breakin dance中的b-boy/b-girl。
在近几年的BOTY(battle of the year)决赛中,世界最强的crew总是来自法国与韩国。在法国每个大小市镇,都会有一定的舞者在当地活动。
同巴黎、里昂这样的大都市比较,尚贝里(Chambéry)的舞者在数量和实力上都不占优势,即便在法国年度BOTY选拔赛上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名气。然而今天的尚贝里舞者门似乎是最幸运的一群。
我的好友阿米德(Hamid)是一位摩洛哥裔法国人,在我第一次被邀请前往当地舞者的训练地之一--Bioley地区的练功房时,他对我说,“这里是市长交给我作管理,而且每年都会提供充足的经费。”
Bioley地区可以被看作旅游城市尚贝里的一块平民区,就像今天活跃在法国的舞者一样,那里生活的也大多是外来移民同后裔。
虽然我还没有足够的机会去了解法国对亚非移民这样典型弱势群体的具体政策,然而在同阿米德的交往中也可以感受到政府的“平等对话”力度。就在一年前阿米德对我说,“我们会去韩国同那里的舞者交流,而政府会提供支持。”
一年来阿米德像所有普通法国学生一样都在各种假期中工作,而这些工作回报对于他来说一定更加重要,因为政府不可能给出包括日常生活在内的所有经济援助。同时阿米德也自学了韩语,以方便同韩国舞者交流。
并不是每个法国的舞者都会有这样的机会,特别在您明白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来自社会中非富裕阶层,但是从阿米德的事情里面可以看出法国的“朝野互动”所具备的魅力。
一周后,阿米德同其他两名舞者将从里昂起飞,并在荷兰转乘后飞往汉城,开始他们期待已久的2个月异国生活,这是一次无任何商业、政治、官方色彩的旅程。